中新网北京11月5日电 (记者 杜燕)北京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副主任庞星火在今天举行的一场发布会上介绍,11月4日0时至24时,北京新增1例境外输入新冠肺炎确诊复阳病例。

她介绍,某女,31岁,湖北籍,在瑞典工作。2020年10月11日出现咳嗽等症状,10月14日在瑞典当地医院就诊,新冠病毒核酸检测为阳性,自服药物后逐渐好转。10月21日、10月30日两次到瑞典当地医院就诊,查新冠病毒核酸为阴性。

另外一点,最好的避免被专利战的方式仍然还是自身的强大,规避专利封锁几无可能,但可以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用武力来换取和平,这方是上策。

跟前文的垄断地位一致,目前存储器专利申请上,三星、 SK 海力士、东芝和美光科技在专利数量上占据绝对优势,对新入者形成了技术封锁,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比你优秀还比你勤奋”。

另外的支持是2018年11月设立科创板,为初创的半导体公司打开一条绿色通道。截止到2020年10月,科创板上市的188家公司中,有半导体公司19家,总市值达到7150亿元,占科创板市值总额的24%,如果再加上半导体设备(如中微公司、北方华创等)和材料公司(如华特气体等),可以说科创板的近一半都是半导体产业相关的。

第三部分提及一家公司,是美国的Mostek。国人可能对其非常陌生,实际上在上个世纪80年代,Mostek靠打败大名鼎鼎的英特尔成功登顶全球存储器第一的宝座。

NAND行业,三星、铠侠、西部数据和SK海力士合计的市场份额超过80%;而英特尔近期计划将NAND业务卖给SK海力士,一旦交易达成,则头部玩家的市场份额将达到97%;DRAM的垄断性不遑多让,三星、SK海力士和美光市场份额合计超过90%。

以合肥长鑫为例,2019年5月,合肥长鑫对外公布,其DRAM技术来源于奇梦达,通过合作获得了一千多万份与DRAM相关的技术文件,以及16000份专利。此后合肥长鑫又与Polaris Innovations Ltd.、蓝铂世签订协议,获得DRAM芯片技术文件和专利许可;据称合肥长鑫聘请了前日本尔必达的高管。也就是基本获得了日本和欧洲的技术背书。

国家政策对芯片的支持力度一直相对比较大,我国政府自 2000 年以来将集成电路行业确定为国民经济支柱性行业之一,出台一系列政策进行指导和扶持。但真正对业界震动比较大的是2014年9月,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简称“大基金一期”)的成立。

另外两个仍在局中的长江存储和合肥长鑫,则通过合作与协议,以及自我研发尝试避免重蹈覆辙。

魔幻的是,虽然Mostek肉体已经不复存在了,但是还有大把内存领域的专利,意法半导体居然靠这些专利,通过漫长诉讼其他存储企业,赚取了数倍于收购Mostek的利润。

而根据最新的美国商业专利数据库(IFI Claims)报告,三星电子的专利数量是7.66万件(也包含代工、面板、手机等其他诸多专利),SK海力士是7934件,美光是7488件;而这还是只涉及到专利数量而非质量的比拼。

但过热的背后,隐匿着诸多问题与乱象。

虽然接近5000亿元的总投资看起来很惊人,但是存储器这个行业每年的资本开支,其实也就是以三星为代表的少数几个寡头的投入,就高达400-500亿美元。换句话说,5000亿人民币,扔到全球的存储器行业去烧,最多也就够烧两年的。

10月25日,该病例与朋友到当地餐馆就餐;10月31日至11月2日,曾前往当地市中心购物,期间未全程佩戴口罩。

2017年12月份,当福建晋华高歌猛进的时候,美国存储器龙头美光以知识产权被窃为由,在美国加州起诉福建晋华与其合作方台联电,2018年10月份,美国商务部将福建晋华列入无法从美国公司购买元件、软件和技术产品的实体名单,晋华成为中兴通讯之后第二家被禁的中国企业。

政策的鼎力支持下,行业开始狂奔。根据行业协会统计,截止今年,全国规划投建晶圆厂的投资额将超过1.5万亿人民币,各种半导体产业园拔地而起。资本市场自然也不甘落后,半导体行业自2019年开启了一波波澜壮阔的牛市,大部分公司直接干拔估值到了市梦率的区间。

三大存储基地合计规划的总投资金额超过4500亿元;同时大量从海外公司高薪挖工程师、买技术。

福建晋华遇阻后,台联电只能被迫败退,当年被寄予厚望的项目立即遭遇休克,估计当前已停摆一年多的晋华的命运只剩下变卖设备和厂房,从此淡出存储这个高投入高产出的全球科技大赌局了。

另外一层原因,是国内两大存储基地,长江存储和合肥长鑫将进入实质性量产阶段,业内传言国家大基金二期也将大力支持,存储将成为接下来几年国内半导体领域最受镁光灯关注的领域。

以上所有讨论都集中在“钱”这个问题上,可以说以前苦逼的芯片产业一夜摇身一变成了香饽饽,缺钱不再是一个问题,甚至应该说钱多得泛滥了。

靠专利“苟活”的Mostek

后来由于日本的崛起才节节败退,终于在1985年Mostek被廉价卖给法国公司Thomson,后来随着Thomson和SGS的合并,被并入意法半导体。

其实,存储器行业通过专利诉讼来赚钱的根本不是意法半导体的独创,业内寡头心照不宣都会这么干。我们可将其戏称为存储器行业的“割韭菜”,寡头经常挑起各种诉讼,使得新进者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利润,经常随时被割一刀。

在此之前,芯片是一个苦哈哈的行业,彼时中芯国际市值不到1000亿港币,中微公司(SH:688012)更是不为人知。后来,大基金一期投资扶持了诸多企业,甚至有了点石成金的效果,当然,这是后话。

庞星火提示,目前国外疫情仍处于高发态势,境外输入确诊病例时有发生,市民应坚持非必要不出境,如果必须乘坐飞机,也应尽量选择直航航班,减少中转。在旅途中要注意全程佩戴口罩,保持手卫生,做好个人防护。境外工作、留学的人员,工作生活中做好个人防护,不聚集,减少外出。出现不适及时就医,避免长途旅行。境外回国人员应认真了解有关国家的核酸、抗体检测要求,按照相关规定做好检测,入境时要主动、如实进行健康申报,配合海关检疫部门的健康检疫,进行集中隔离医学观察,减少与其他人的接触。在医学观察期间出现任何身体异常,均要及时报告,做到早发现、早报告、早治疗,减少传染病传播风险。(完)

从企业家的角度来说,我们想说的是,过去靠代工、资源、地产等劳动密集和资本密集型的赚快钱的商业模式仍深入人心,扭转企业家对知识产权的重视依然任重而道远,1500亿的晋华之殇只是一个警钟,随着中国在科技树上的攀爬,我们将不得不直面更多的专利缺失带来的考验。

正如前文所说,向世界优秀芯片企业学习、合作交流,甚至拿来主义都不可耻,可怕的是过于民粹认为闭门造车勒紧裤腰带就能打破专利壁垒,比如众志成城就能造出光刻机,其实比用爱发电高不到哪儿去。

之所以形成这么强的垄断性,除了因为这个行业是极其烧钱外,存储的专利墙又高又厚,成为后进者难以逾越的壁垒。本篇报告中,我们将以三个案例来直观说明存储的专利问题。

本文将以存储器为例,来对国内芯片专利欠缺程度做一个初探。

存储器的专利贫瘠只是中国芯片行业的一个缩影,中国制造的从大到强之路,必须依靠的是人才和知识产权,这也正是我国整个芯片行业发展中亟需补强的短板部分。

此外,当年日本替代美国成为全球存储霸主,后来韩国颠覆日本,其实初期都是靠引进海外技术,“拿来主义”并不可耻,只是要分外小心被人扣上“偷来”的帽子。

以存储器行业全村的希望兆易创新为例,根据其2019年年报披露“截止2019年底,公司已积累1,195项国内外有效的专利申请,获得581项国内专利、23项美国专利、3项欧洲专利。”即全球范围内有效的专利仅26项。

11月2日从瑞典乘坐SK1429航班经停丹麦,后转乘CA878航班于11月3日抵京,海关进行健康筛查并采样后,经闭环管理运送至隔离观察酒店。11月4日海关报告其咽拭子核酸检测结果为阳性,当日由120负压救护车转运至地坛医院,综合流行病学史、临床表现、实验室检测和影像学检查等结果,诊断为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复阳),临床分型为轻型。已对该病例的同航班及同乘车的密切接触者落实集中隔离医学观察措施,目前无异常报告;已对其居住的集中隔离酒店进行消毒。

之所以选择存储器,是因为存储器是半导体行业的最大分支,占比甚至要超过逻辑芯片(也就是常说的处理器)达到三成以上。此外,垄断存储行业的三星、SK海力士、美光科技等巨头,通过层层的专利网维持自己的垄断地位,让竞争对手和客户苦不堪言,想必每个人都对2017年手机因为内存涨价还记忆犹新。

中国大陆企业中只有中芯国际(SH:688981/HK:00981)与兆易创新(SH:603986),从 2012 年以后开始出现较大规模的专利申请数量,但跟头部玩家存在几个数量级的差异。

首先存在的问题就是过度投资,尤其是低端产能的重复建设。最近以武汉弘芯为代表的烂尾半导体项目近期被媒体广泛报道,让大家看到了行业乱象。过度投资存在每一个国家政策大力扶持的行业,如2016年新能源骗补就如出一辙。

一二级市场的半导体热,也造就了一群财富新贵的清华理工男,间接也带动相关从业人员工资水涨船高,而集成电路专业的高考录取分数大有超过商科的趋势。

但一旦涉及到技术深水区,资本的作用则直线下降。就如本文主要讨论的专利问题,就是国内芯片行业存在的另一个、也是一直被大家选择性忽视的问题,导致行业发展处处受制于海外巨头。

可以说,国内拿出来最强团队和最大的财力支持,撸起袖子参与存储器这个全球大赌局。

说句题外话,读者看到这儿可能冒出来的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不自己研发?虽然国内存储器公司都有部分自主研发,但存储的底层物理技术基本一致,想要绕开别人的路径几乎无路可走。

但不幸的的,这5000亿的豪赌,已经有三分之一倒在了专利战面前,这就是此前震动业界的福建晋华事件。

存储器最重要的两个产品分别是NAND Flash(闪存)和DRAM(动态随机存储),而这两个产品的垄断性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为了突破受制于韩美寡头的局面,中国大陆2016年开始陆续成立了三大存储基地,分别是:位于武汉的长江存储,由紫光集团董事长赵伟国挂帅;位于泉州的福建晋华,由台联电提供技术支持;以及位于合肥的合肥长鑫,由兆易创新董事长朱一明带队。